宋清欢听闻,顿时怒目圆睁,内心的愤懑不平如汹涌的潮水般宣泄而出:“整整三年啊,都无法捂热李家冰冷的心,再耗费三年的时间简直是白白浪费!陈永年尚且懂得审时度势,李崇明怎会不知其中的道理?
归根结底,李崇明一心想要那从龙之功,让李家在玉国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正因如此才致使李家陷入如今这般绝境。
可现如今,他又怎能厚着脸皮来求我?他究竟凭什么认定我有能力拯救他的李家?再者说,他们为何都觉得我能够救人?”宋清欢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清欢,我听你的,你说不救,我就不理会这封信了。”温词安一向以宋清欢的意见为主,他深知媳妇的脾气,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很难轻易改变。
“救救李墨武倒是可以,然后把东北的兵力握在手里。”宋清欢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和果断。
温词安一脸委屈:“媳妇,李墨武,李墨武要是知道你救了他,就对你更加死心塌地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和担忧。
宋清欢白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你傻呀,你出面救的,关我什么事?那如果你自己去他跟前说,清欢让我来救你,这就是你自己给自己挣来的一大坛醋。”她的话语犀利而直接。
“原来你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