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冰冰,声音也没热乎多少。
“你若是再敢这样大呼小叫与姑娘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宗言可是真的杀过人的。
两句话吓得廖镇安心里直抽抽。
“还请大管家高抬贵手。”
以廖家目前的身家,一百五十两压根不是什么事。
廖舟同也没想过父亲会在这点银子上不松口。
他觉得十分丢人,都不敢抬眼看柳依依。
可见父亲被人威胁,他又不能不管。
“宗言,行了,别脏了自己的手。”
她家宗言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抓这么一个油腻老头子的手腕,柳依依觉得宗言十分吃亏。
待会得让她用胰子好好洗洗手。
她也不是真的要那一百五十两银子,不过是想试探下姓廖的品性,她好决定以后对上的时候,要不要对他留情。
或者,留多少情面。
宗言放开廖镇安的手,转身时又眼神不善地扫了他一眼。
“想必廖老爷也将你那份书契带来了?”
廖镇安心有余悸揉了揉手腕,取出怀中书契。
廖舟同见此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来的时候,父亲只说不同意降价一事,压根没有提过不想与大管家不再合作的事。
可父亲把书契都带了来,显然是早就有此打算。
柳依依检查了下对方的书契,确定无误。
“我看我们也不用那么麻烦,再重新起草一份协议终止合作。
“直接这两份书契烧了便是,廖老爷以为如何?”
“就这么办。”
声音倒是小了不少。
“宗言,火折子。”
两份书契付之一炬的时候,廖镇安松了口气。
柳依依,更是浑身轻松。
这廖家父子,实在不是理想的合作伙伴。
她倒是庆幸,能在最初阶段甩了他们,否则后面只怕会更麻烦。
廖镇安就不用说了。
原以为廖舟同与他老子不同,结果是个没有魄力的。
廖舟同提出要去告诉他老子的时候,柳依依就基本上放弃了与这二人的合作。
现在这个结果,正好。
目的达成,两人也不好再留。
廖镇安僵硬地说了几句客气话后,转身就走。
廖舟同心虚得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别扭地拱了拱手。
“廖公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