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吧。”
“嗻。”
……
胤禛如今满心都是要把毓敏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哪里顾得上其他,
一看事了,次日便又寻到工夫来了帽儿胡同,
于是本是用完午膳出来散步消食的毓敏,一出院子门便撞见了拿着剑舞的虎虎生风的胤禛。
……
笑了,真的。
“欸,巧啊毓敏。”
胤禛佯装刚看到她的模样,袖手挽了个剑花“唰”的一下将剑收回剑鞘内,侧身看向她。
……
“巧。”
既然他说巧那便巧吧。
“现已入秋,出门让身边丫鬟带件披风,莫要贪一时凉爽便不顾身子。”
呵,最烦这种爹味说教,尤其对象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
“四爷也是。”
毓敏瞥了眼拖着汗巾子往她这边走的苏培盛,侧了侧身,站到一旁。
苏培盛的动作一顿,面色发苦。
胤禛眼神黯淡了瞬,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伸手拿过汗巾子,
背着毓敏狠狠瞪了苏培盛一眼,给自己擦了擦汗,
转而又面色自然的转回头,面上是罕见的温润笑意,
“毓敏素日闲暇时都喜欢做什么?”
旁边苏培盛对香颂等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随自己退下,
香颂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毓敏,犹豫片刻还是抬起步子,
可还未来得及迈出,便被毓敏一把按住,
“如四爷所见,逛逛园子、喂喂鱼、看看话本,顺便……测算测算当日吉凶。”
毓敏对胤禛笑笑,死死拉住香颂的手不让她离开,
转头又看向对面一直在给香颂拼命使眼色的苏培盛,
“我看苏公公眼一直在眨,是有什么眼疾吗?”
真当她瞎啊?
苏培盛面色一僵,瞬间垂下头去,“奴才今儿出门时没注意,被风吹了下,想来是眼疾犯了。”
“那苏公公可要多注意防护,我看这几日京城都会有大风呢。”
“是,多谢姑娘提醒。”苏培盛讪讪笑道。
胤禛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狗奴才,还不快退下。”
“是是是,奴才告退。”
眼瞧着苏培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毓敏依旧半垂着头,拉着香颂的手不放,只当没看到胤禛那幽怨的脸,甚至……
“既然四爷还在兴头上,我便不打扰了。”她抬步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