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安礼黑着脸,把他妹妹拽进来。秘书阿洛也把眼镜妹请了进来。
“说!你今天发什么疯?!”寻安礼很少这样发怒。
“哥!你至于吗?为了祝翾,你就这么对我说话?”寻安梦自觉委屈得很。
“看来是我平时把你骄纵惯了!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你今天闹这么一出,你把祝翾至于何地?你又把灼晔至于何地?!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的这番操作会给集团带来多大的影响?”寻安礼接连质问,看得出来他是真被气到了。
寻安梦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哥哥发这么大火,而且还是冲着自己。以往无论自己做出多么出格的事,哥哥都会为她兜底,想尽办法解决麻烦。而今天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这样责骂自己。想到此,寻安梦气急败坏、嚎吼出声:
“是!我就是要针对祝翾!我就是要逼她公开认爱、让她名誉受损!只要能让少钦哥哥不再惦记她,我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啪!”
这一巴掌,寻安礼扇得毫不顾念兄妹情。
寻家小姐被扇得一阵眩晕,跌坐在地,眼泪满脸乱淌。
眼镜妹被吓得蜷在角落浑身发抖、不敢动弹。
只有秘书阿洛冷静地站在一旁,神色淡然,表现出集团董秘该有的定力。
寻安礼眼神凌厉注视着泣不成声瘫在地上的寻安梦,突然觉得陌生,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择手段了!他的内心生出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指着缩在安梦身后的眼镜妹,用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意发问:“那她呢?你是从哪找来的这个女孩替你办事的?”
寻安梦愣愣地呆在那里,一言不发。
秘书阿洛上前回话:“她是祝总——祝翾小姐的同门师妹,她们在皇硕大学的研究生导师是同一人。”
至此,寻安礼已心明一切。妹妹前阵子声称要在上任之前先出国旅行好好游玩一番,原来只是为了去一趟皇硕大学找个帮凶来伤害祝翾。
他对眼前的寻安梦失望至极。
半晌,他才冷冷地训斥道:“你已经被自己的嫉妒心蒙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你看看你自己,哪还有半点集团千金的样子!”
“呵!我嫉妒?我无可救药?我堂堂集团千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祝翾一个素人?!这么多年了,凭什么少钦哥哥对她念念不忘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用自己的方式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我有什么错!?”看着妹妹不顾形象声嘶力竭地哭吼,寻安礼的心里又是愤恼、又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