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翾看一眼令少钦,还好他没事。她忍着膝盖的痛再度把他拽起来,拖到床上,帮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让他半躺下来,给他盖上被子保暖。
她又去洗浴间拿盆接了热水,端过来帮他擦拭脸、颈脖、手臂……
牧远买了药回来,倒了杯热水递给祝翾,祝翾取出一片药喂到令少钦嘴里,刚灌了一口水,他就连水带药吐出来;接着她又喂了一片药,又往他嘴里倒了一口水,又被他全吐出来,吐得祝翾满身都是。
“怎么喂不进去呢?这可怎么办啊翾姐?”牧远急得乱转。
祝翾把令少钦的靠枕抽掉,缓缓地让他平躺下去。
“把药给我。”祝翾伸出手又问牧远拿药。
她取出一片药,喂到自己嘴里。
“翾姐,你这是干什么?”牧远惊大了眼。
祝翾不等他反应过来,已从他手中夺过水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毫不犹豫地覆上了令少钦的唇……
躺在床上的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温度,竟乖顺地缓缓启开了双唇,让她口里的药顺着细细的水流渡进他的嘴里……
牧远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背过身去,眼里竟不自觉地掉出两行泪来……
她见他一口口吞咽下去,于是就又含了满口的温水,渡送到他嘴里……
药喂进去不久,他终于不再吐了,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总算不吐了……”她如释重负。
“翾姐,令少这下没事了吧?”牧远担心地问。
“死不了,只是肠胃要好好养几天才能恢复。”她长吐一口气回答。
“哎呀呸呸呸!大过年的,你们能不能都说点吉利话?令少白天也说……”牧远差点情急说漏了嘴。
“他说什么?”祝翾微惊地看着牧远。
“没……没什么……那个……翾姐,令少……等下还会吐吗?”牧远赶紧转移话题。
“不知道,只能先观察看看。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他就好。”祝翾也是满眼忧心。
“哦,那……那我先回去了啊……我就住在街对面,翾姐你有事随时call我啊!”
“好。”
牧远回家后,祝翾又一点点地把令少钦身上的呕吐物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