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像在呓语一般反复说着这些话,那呓语混在她的泣声中,绞得他的心剧烈地痛。
他只能把她搂紧在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疗抚他伤过的心。
她只能紧紧依偎在他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慰藉她过去的痛。
几天后的一日清晨,祝翾早早地就来到了步行街,在那个街角处等着云雀。
不一会儿,云雀如约而至。
祝翾不舍地告诉她:“姐姐,我明天就要回中国去了。”
云雀回答她:“妹妹,我明天也要离开洛杉矶了。”
“姐姐下一站要去哪里?”
“不知道。或许是克罗地亚,或者安道尔。”
祝翾一声叹息,没再多问,也没再多言。
“妹妹心性洒脱,志行高洁,何故长叹?”
“心头有念、有盼、有挂碍。”祝翾说着便抚起了琴。是一首曲调颇为伤感的《山有木兮》。
云雀懂这位知音妹妹的心,于是她拉起了那首舒缓悠然、听之令人平和心静的《安慰》,以此曲宽慰祝翾。
曲终,人未散。
祝翾打开古筝筝首的盖板,对云雀说道:“姐姐可愿在我的古筝上签名留念?”
“我的荣幸。”云雀笑着回应,她接过祝翾递来的笔在那掀开的盖板内侧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叶——希——音。一叶知秋,大音希声。姐姐名如其人。”祝翾念着云雀的名字,满眼盛赞。
“那么,妹妹也在我的琴上留下你的印记吧。他日重逢时,认准名牌标识。”叶希音把她的小提琴背板呈到祝翾面前。
祝翾在那背板上欣然写了个小小的“翾”字,又在旁侧轻笔勾勒了一片盈巧的羽毛。
“好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