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如此,所以你便给他下蛊?!”
钟离珏看着楼非夜肩膀上的伤口,握剑的那只手不自觉颤抖着,心里揪痛成一团。
“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只一味的埋怨他不够重视你,你凭什么要他把你视为一切?他不够爱你,所以就罪孽深重了是吗?”
钟离珏冷冷瞪着司予,目光森寒,语气愤恨。
“你说你年幼时,母亲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因而害得你受了许多痛苦,所以你来找我报仇,好……好!这点我认了……”
“可是夜儿他做错了什么?他跟你没有任何恩怨!你只是爱他,就能狠下心给他下蛊,倘若你不爱他,那么他的下场是不是就死路一条?”
鲜艳血红的花海在清冷的夜风之下,翻腾摇曳出一阵阵波浪,花丛中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残缺的尸体。
血腥味在风中扩散,高挂天穹的月亮冷漠俯瞰尘世。
“司予,这世上不止你一个人不幸!你别拿你的不幸,来作为肆意伤害其他无辜之人的借口!”
看着居高临下的钟离珏,司予眸色猩红,充斥阴郁的怨恨。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被关在暗室里险些饿死的人不是你,被母亲怒骂责打遍体鳞伤的人不是你,被拿来试药痛苦不堪的人也不是你!你又凭什么在这高高在上的陈述我的罪过?!”
司予浑身痉挛般颤抖着,目光尖锐而阴冷,眼中涌起水雾,嘴角却冷冷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