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鸢的言语中充满了嘲讽和期待,她想要利用李德的消息彻底击溃季洁的心理防线。然而,季洁依旧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只是静静地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反应。季鸢的企图虽然狡猾,但她低估了季洁的坚强和李德的决心。
季鸢带着扭曲的满足感,伸手触碰季洁的脚踝,手指沿着她的腿慢慢上移,同时用恶毒的语气说道:“看得出来,那个叫李德的男人很在意你。不过,我已经帮你拒绝了他,告诉他你要嫁的是丰少,他不配。你看我这样对你好不好?”她的手已经划到了季洁的胸前。
季鸢一直紧盯着季洁的眼睛,捕捉到了她眼中快速闪过的痛苦神态,这让她更加得意。她继续说:“你没看到,他离开时多么落寞,我都替你心疼。我甚至看到他吐血了。”季鸢感觉到季洁的心跳在她的手下加速。
季鸢不解地问:“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爱丰少,却爱那个穷小子?”说话间,她揭开了季洁嘴上的橡皮塞子,准备给她喂食营养液。
季洁终于能说话了,尽管声音含糊不清:“你这样的禽兽自然不懂什么叫爱。”季鸢听出她在骂自己,却开心地笑着,将营养液倒入季洁的口中。
季洁被呛得咳嗽不止,季鸢却没有让她继续说话,灌完营养液后又将橡皮塞子塞回她嘴里。季鸢变态地笑着说:“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