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啊—”骨头折断的声音和痛苦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不等杜威缓过神来,就再次感受到了男人的狠戾。
厉砚修揪着他的衣领,重新将他拎了起来,抬脚又往他的命门处,狠狠的踢了一脚。
只是这么一脚,杜威从最开始哀嚎到最后憋得满脸通红痛到失声。
厉砚修这还没有解恨,直接拎起他的脖领往墙上撞,撞的他鲜血直流,打到无声才松手。
结束之后,周贺走到厉砚修的身边,递上了一条手帕。
厉砚修接过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手上的血迹,对着周贺说道,“通知全市各大医院,谁要是敢接收他,就想着关门别干了。”
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让杜威自生自灭。
厉砚修下手极重,这样的伤势别说是在小医院救治,就算是晚送到大医院几分钟,都有可能断子绝孙。
要说这杜家公子哥,也真是没眼力见。
动谁不好,敢动厉砚修的女人。
周贺忍不住龇牙。
啧啧。
真是活腻了。
厉砚修打完了人,林浅眼尖的看到厉砚修的指节微红,有可能是刚刚打人的时候伤到的。
林浅本想检查一下,没想到男人却躲开了她的触碰,眸色深沉的看了看她,转身阔步走出了包厢。
林浅心头一紧,也只能跟在后面。
男人脚步极大,走路带风,林浅跟在后面也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两人就这样不言不语,一路走进地库。
地库很安静,黑色迈巴赫静静的停在那里。
男人极力的克制住内心的怒火,却还是没忍住。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一把将女人带到怀里,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厉砚修想到视频里杜威说的那些肮脏的话,就觉得刚刚对他的惩罚还是不够。
林浅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
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没想到却被男人用手禁锢住了下巴,吻的更深了。
他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些许暗哑,“他碰你哪了?”
林浅试图解释,“他没怎么碰到我,我就逃了出来。”
男人离开她一些距离,开口问道,“林浅,你为什么发生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
林浅垂眸,“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如果你不想给我添麻烦,下次你就直接往死了打他,管他是什么几万,十万,百万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