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但是不太可能实现,我们要偿还一百万的赎身债,这里管吃住每个月两千块钱,攒钱很难的,日子凑合着也能过去,就不想了。”
“那你就没有想过逃出去吗?”
“我们可是连户籍都没有的,出去有我们容身的地方吗!”
“不是,那......当时卖我们的人,卖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明天去问一问赵叔,他来的比我们早,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工作的。”窸窣的声音从挡布那边传来,像是翻身的声音。
阎折语气坚定的保证:“槐英,你相信我,我一定带你出去。”
“嗯。”女孩看向墙壁对着遮布后的男孩轻声应道。
周六,天一亮,阎折一路小跑到赵叔居住的地方,虽说是黑煤矿,但是五险一金也是按时缴纳,实行的是一周两休,也给了阎折巨大的活动空间。
“赵叔在吗?”
阎折站在门外轻轻地叩了三下门道。他侧头向内张望,凭借着脑海的记忆一眼锁定屋内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的老人就是赵叔。
虽说原主人脑子可能有问题,但是记忆方面感觉比一般人要强,真就是关门开窗,卦象不行搞好人情世故他也能活得潇洒,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
赵叔这人在这里算是有一定的地位,论其地位在阎折记忆中比那个管事的位置还要高,身份比较神秘,但是人品他知道的太少不敢多加评论。
“额,小折子来了啊!我听说那管事的打了你一顿,还把你脑子给打回来了,这个感情好啊,你要好好谢谢人家啊!"
阎折听到这话已经将管事家的一户口本问候过来完了,嘴上不忘应付着:“一定谢谢人家。”
将带来的两箱上好的橙子放在桌子上,老人瞟了一眼,继而捋着胡须,阎折轻轻拉来一把木制靠椅,双手放在膝盖上轻声细语:“赵叔,那个,小生有些事情,斗胆请教你一番。”
“说吧,只要老朽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黄槐英买来时多少钱?”
“就这事,那丫头啊,做活事挺积极的,就是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我不太喜欢。五百。”
“那我当时卖了多少钱。”
老人睁开眼看了看满脸兴奋地阎折,眼神中夹杂着疑惑“嗯”了一声,右手的五根指头分散开立在二人中间一边拿起紫砂壶喂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