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烨见云扶比以前进益了许多,也放了心。
往常半夜,他潜入阿扶的房间,她一般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察觉屋中进了人。
看来这几个月,他带她练武,她的功夫大有长进,就连听力也好了许多。
见是宸王,云扶也舒了口气,
“宸王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听闻那日深夜你们遇到刺客,我不放心,特来看看你。”
云扶来到桌子旁,点上灯。
齐君烨这才看清云扶,见她真的毫发无损,这才放心。
见她脖子上戴的玉佩正是自己送与她的那块,他先是一顿,而后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起了波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云扶似乎也感觉到了,赶忙解释,“皇叔送我这么贵重的玉佩,害我放在哪里都觉得会弄丢,唯有戴在身上才会放心。”
“阿扶。”
云扶不敢看他,“宸王有话直说便好。”
齐君烨似是做了某种决定,“阿扶,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