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点头,随即拉盛以若起来,“走了,老婆!”
出了门,走廊里只有两人。
盛以若,“.......”
她都不用动脑子猜只要一回房间,傅兆琛就会以出国他要“素”好久为由,然后在床上好好地对她进行一番“煎烤烹炸”。
傅兆琛眼底尽是得色,他看着盛以若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嘴角上挑,“怎么还担心上了?”
“我什么样,你还不了解?”
话音落,傅兆琛大掌伏在了盛以若的腰间,顺势滑向她臀瓣轻轻地拍了一巴掌。
盛以若直觉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轻声喝止,“傅兆琛!”
“嗯?”
傅兆琛拖腔拿调的‘嗯’了一声,上扬的语调像会拐弯一样,让盛以若脸颊泛红。
回了房间,傅兆琛给盛以若洗了澡,而后开始不疾不徐地享受了一场别样的饕餮盛宴。
一室旖旎染了春色,盛以若娇喘微微地抱着傅兆琛的胳膊任由他起起伏伏,时间久了点,盛以若皮肤泛着粉色,她哼唧得像个小猪。
傅兆琛敏感神经被刺激得无一处不在跳舞,雀跃。
加速中,盛以若受不住地喊出声,“慢点....慢一点...”
傅兆琛扶着盛以若的腰肢,大掌覆在她硬鼓的肚子上,他慢了下冲刺,在盛以若适应后,他才带着身侧的可人直冲云霄。
夜总是漫长,傅兆琛却觉得苦短。
盛以若像一尾红色的小鱼被他煎炸,被他蒸煮,又被他烹炒了一遍才歇了业。
楼下,方知霖烦躁地将被子拱了上来,他在被子里骂骂咧咧的,“畜生的家伙....还挺厉害....”
又觉得赞扬傅兆琛是个缺德的事儿,他又嘟囔,“我比他还厉害,嘿嘿....”
第二天,盛以若没起来,她迷蒙间感觉有男人的丝滑的领带落在她的胸口,而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可盛以若太累太困了,她眼皮都没掀一下就翻身继续睡了。
她又听到男人若有似无的一声闷笑。
等盛以若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她忙起身穿衣下楼。
容琳悠悠地抬头,“起来了?小兔。”
盛以若尾音发颤,“妈,兆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