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齐齐色变,谭思源牙齿轻颤地还想要狡辩:“什、什么字画?”
谭文翰眼底的眸光一沉,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进去搜!”
在众人身后跟随多时的家丁立马快步朝着房间内冲去,粗鲁翻找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章诗柳目露惊恐,紧紧攥住了谭思源的衣袖,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少爷”。
谭思源却早已自顾不暇:“父亲,您这是……”
谭思源的生母赵氏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也学着章诗柳的模样,上前轻扯了一下谭文翰的衣袖:“老爷,今日这是发生了何事?怎么——”
没等她把话说完,谭文翰就态度冷硬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
他从前觉得女子在这个时代本就处于弱势,能礼让一些便不会多做为难,却不成想,这竟能成为这孽障口中的笑料!
家丁很快就将那两幅字画搜出,随着字画一同被拿出来的,还有一叠明显在仿写这些字迹的习作,谭文翰甫一看见,就觉眼前一黑,双手都开始不自觉颤抖。
今日若不是听到小公主的心声,提前知道府中还藏着这样的祸端,那这简单的两幅字画,日后就会变成利刃,直直插进这谭府的命脉!
“父亲,这、这字画是,是柳儿说她仰慕您的才学,想要成为像您那样的书法大家,孩儿这才随意挑了两幅,送给柳儿细细观摩的。”谭思源心下慌乱,却还是下意识为他们二人分辩道。
谭文翰充耳不闻,目光如鹰般直直射向章诗柳,冷声问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