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她为何突然反常。"孙氏摇头,也不明所以。“等我找机会问问她。”
饭后,沈惜辞想起戎华公子的事情还未解决,如今眼看着半个月快过去了,也不知道戎华公子那边进展如何。于是让随衣在家守着,沈峰他们问起来就说上街玩儿去了,随后带着白缇去了南风楼附近探消息。
今日穿了一身男装,为了掩盖住女子的特征还特意裹了胸,把脸涂黑,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朝自己身上扫视了一圈才发现是身形娇小,于是让白缇拿了两块垫肩的棉布垫在肩膀上。“虽说身高变不了,可这样也算得上是魁梧一些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白缇苦笑,这主意也只有她家小姐想得出来。
南风楼
白缇对沈惜辞给自己的这身打扮其实不太满意,但她不敢说,只能悻悻地跟在沈惜辞身后。
“哟,两位小公子,要不要进来喝杯酒啊?”门口的小倌见二人在门外徘徊许久,看起来衣着不菲,赶紧出来殷勤地问道。
那浓浓的脂粉味儿熏得沈惜辞直皱眉,白缇更是忍不住咳嗽几声。怎么涂这么多胭脂水粉?自己一个姑娘家都没他涂得多,不过想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无可厚非。
沈惜辞左右观察一番,终于确定周围没有熟人后才假模假样地装成富家公子哥,带着白缇进了门。
刚走进南风楼,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
“我要点你们这儿的戎华公子。”说着扔了一锭银子给老鸨。
老鸨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有一块胎记,虽然在笑,可脸那尖酸刻薄的面相却掩盖不住。她见两人面生,又是一进来就要点南风楼的头牌,自然多打量了几眼,一眼便看出是两个姑娘,只是她们这样打扮估计是瞒着家里出来的,却也不拆穿,只问,“二位公子来得不巧了了,我们戎华现在正在招待客人呢!要不奴家给您们找几个其他公子?"说着便拍了拍掌招了几个年轻俊俏的小倌儿过来。
“公子,小人们来服侍您吧!”几个小倌左摇右摆地扭过来。
白缇见状连忙后退,沈惜辞佯装镇定,“都是些什么庸脂俗粉,爷看不上。我就要就戎华公子。"沈惜辞一挥手命白缇拿出两块金条。
"这......"老鸨看到金子眼睛发光,而戎华眼下正在接待贵客,再者面前这两个姑娘虽然衣着都不凡,但看起来年纪很轻,比起这种临时小客,还是抓住常客才是最紧要的,于是安抚道,“只是客人都付了钱,总得有个先来后到,您执意要他的话,要不就明天再来,还有好几个已经交了钱在等着呢。”
这什么意思?刚招待完上一个就立马接着下一个,不用休息的吗?压榨人也不是这个压榨法啊,沈惜辞心想。可面上又不好直接说,只问,“戎华公子每天要接待多少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