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享乐、屠杀、散财、却也怕死。
当人一旦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除了继续往上攀登外,大概最多的精力就是耗费在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多活几年上。
话音刚落,不知何时已经在一旁等候的凡妮莎已经迈着步子款款走来。
“当家,船已经备好。”
陆浅斜眼打量了凡妮莎一番,她把那条紫色的裙子换掉了,换成了一身略显低调的深红,不过布料是真少。
陆浅猛然想到自己那天跟凡妮莎说程翊讨厌紫色,不由得笑出声来。
程翊亲昵地搂过陆浅的腰,撩起她耳边散落的发丝,“想到什么了?笑这么开心。”
陆浅清了清嗓子,拢着肩膀上的衣服,挺了挺胸,“没什么,就是想到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