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我不跟你犟。”
众人七嘴八舌道。
所谓的平民药剂师只是相对财团而言。
他们的家族在各个堡垒城市内,都有一定名气。
真是一穷二白家徒四壁的,也不可能成为药剂师。
财团派在修院内不敢伤药剂师天才性命,但打压其背后的家族,那可是手拿把掐。
也是如此,几次平民药剂师想要闹事,都被轻易威胁镇压。
像杜休这种荒野出身,无牵无挂,修院导师怼了他两句,就敢拎着铁钎去玩命的,全帝国估计也就这一人。
......
悬浮汽车停好,两人拎着大包小包下车。
将各类生活用品归置好,姜早早拿着零食去找樱桃。
杜休在院子里支起烧烤架,将买来的鱼串好。
“啪。”
打火机燃起的火苗,引燃木柴。
瞬间,火焰与浓烟,拥抱着升空。
“咳咳咳!”
临近大海,木柴潮湿,浓烟呛得杜休直咳嗽。
姜早早隔着玻璃窗,见杜休坐哪边,浓烟便倒向哪边,笑得直不起来腰。
“姐姐,笑什么呢?”樱桃不解道。
“那只癞蛤蟆太笨了,被浓烟撵着跑。”
“哥哥好倒霉呀!”樱桃允吸着奶茶,又道,“姐姐,哥哥长什么样子啊!樱桃看不见,你可以给樱桃说说吗?”
“他呀,眉毛很浓,鼻子尖尖的,双眼皮,眼睛很有神,模样虽然算不上好看,但是很清秀,身材嘛,不胖不瘦,算是刚刚好吧。”
“他经历很丰富,所以平时比较冷漠,但有时会少年心性,说话很尖酸刻薄。”
“而且,这个人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