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为了人生中,太多这样的时刻。
有人安慰和理解。
叶墨珲吻了吻她说,“你知道的,人性本恶。”
祝玫叹气。
叶墨珲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说,“我会安排你和他见面,你劝劝他,该坦白就坦白,别人要在这里面做什么小动作,让他不要参与,他自己是公安出身,相信尺度比我们知道得更清楚吧?”
祝玫说,“他看到太多黑暗面了,只怕很难乐观,我劝不动他。”
叶墨珲说,“我明天联系刘雯姑姑,如果谢衡转去岭中,请她那里关照,可以么?”
她靠在他身边说好。
叶墨珲最近也忙的够呛,但祝玫交代的事情他是不会忘记的。
抽空去见了一次穆冠深。
私下里,穆冠深倒是同他交了底,这案子牵扯到上面的人。
他说,“期间我们也提审过谢衡,江华静等人,但他们什么都不愿意说。不过,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叶墨珲问,“关于谁的?”
穆冠深吐出了三个字,“周志庸。”
意料之中。
叶墨珲道,“当时为了87师的事,他特地去堵我爷爷,你说,他不是心虚是什么?”
穆冠深说,“只是不知道他牵连得有多深,我们这里的线索很有限。”
叶墨珲想到最后却是叶懋琮和自家老爹被报复打压,就说,“我那一跪,真不值得。”
穆冠深却道,“别这么说,越经历人生越觉得,人生因果,总有下场。”
叶墨珲说,“天灾人祸,死者无辜,那天国道塌方死了6个人,这算什么因果呢?”
穆冠深听了,只是幽幽叹气。
叶墨珲和他二人站在宾馆门口。
淅淅沥沥,点点滴滴。
一场雨忽然落了下来。
行人奔走匆匆。
望着远处阴沉沉的天空,絮絮地夹杂着几丝白。
叶墨珲说,“帮我找机会安排一下会见可以吗?谢衡是我未婚妻的发小。”
穆冠深说,“我知道,不过现在盯着的眼睛太多,你放心,我安排人每天进去提审的时候都会看一下监控,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你不如等他转去了岭中,再安排人会见。”
叶墨珲说,“去了岭中更安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