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下去,朝中局势就要发生改变了。最近南派官员到处网罗人才,壮大实力,所图不小。”
童怀安眼中精光闪烁,听说马上要立储了,必须得是四皇子。
江宥帧很想说这与我何干?但转念一想,若是局势发生改变,不免会影响她。等东风压倒西风,接下来就是收拾她了。
“可这是温师兄的选择,他寒窗苦读多年,为的就是这一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怎么四皇子之前没打动他吗?那只能说老一套如今很多人都不吃了。”
听出江宥帧语气中的讥讽之意,童怀安失笑。
“心性坚定者,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童怀安将茶碗放下,“因此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江宥帧惊讶,“私底下不会是想让我去劝说温师兄投入你们麾下吧?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能成为首辅弟子,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不管怎么说,将来也是要站队的。如若他不是拜入了首辅大人门下,四殿下也不会对他如此重视。”童怀安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该不会是想让温如玉做细作吧?江宥帧摇头。
“这根本行不通!如果你们有这样的心思,不如直接去找温师兄,找我是没用的。首先我不会去做这个说客,其次,温师兄也不会听我的。”
江宥帧可不想趟这趟浑水,之前她和温如玉关系看似不错,但此次首辅大人要收他为徒之事,温如玉并未向她透露过只字片语,可见如今的温如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纯善之人了。
她不会怪对方,也无从怪起。人都是会变的,谁还没有点秘密呢?她的事 也从来不和温如玉说。
“你不试试,又怎会知晓?”
童怀安看江宥帧皱眉,便连忙道:“四殿下说了,最近江南漕运那边很是动乱,朝中应该会重新派钦差大臣前去,便是随行蹭些功劳也是划算的。如若你助他,那保你官升一级。”
江宥帧笑了,无奈摇头,“你为何不直接将这个机会给温师兄呢?找我真的没用。”
童怀安脸色有些不自然,如果直接找温如玉有用,那他们也不会退而求其次,转而请江宥帧做说客了。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动吗?此次去江南漕运的钦差人已经定了。你若跟着去,那便是十拿九稳的升官。
其实以你的能耐便是做不了说客,也有办法让他归顺四殿下的,就看你愿不愿意。”
江宥帧闻言揉了揉眉心,“对不住!此事与我无关,若是怀安哥来找我喝茶,我很欢迎。但若是来找我做说客,我就只能无奈送客了。”
童怀安一愣,这是江宥帧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重的话,让他心中极为难受。
童怀安叹了口气,决定退一步。
“并不是想勉强你,而是不想让你错过这次升官的机会。你若不愿,那就当我没提过。”
江宥帧的性子,他还是了解一二的。若是不愿,逼迫她只会让她逆反。
今日沐休,江宥帧却被童怀安影响了心情。很快门房处就收到了童怀安的帖子,邀请她三日去拜师大典观礼。
“去准备一份厚礼,礼单给我过目。”江宥帧头也没抬地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