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闻此,颇感尴尬,讪笑道:“怎可能,然汝非不想夺冠乎?我记得你说参加只是向长辈学艺罢了。”
“废话,摄像机前不皆如此言?象《天籁》此般佳作,谁不甘心摘冠?毕竟这是实力的认可。”
北江听后,不由得白眼一翻,此女可谓表里不一,平日谦逊之态伪装得恰如其分,其实内心里好胜心炽热无比。
“那你的准备如何?声带回复后,可有勤奋练吾传授之法和曲目?”
“确已用心练习,蔡姐特为你找了一位熟识的录音棚。此人为可信任之人,这些日子我皆在那学唱。不过你之技法确实奏效,音色胜我多矣。但时间匆促,尚未能自如应用,你为何不早告知。歌曲早已牢记于心,只是细微之处,难以掌握。毕竟,未经失恋之痛,感情总是不到位。”
北江闻听此言,感到颇不对劲,此女生情伤曲目众多,此前如何驾驭情绪,如今却力不从心?
“那你以前那些情感伤曲不少,又是怎么演唱的呢?”
“那些情伤之歌,靠录音室后期精修和我之声线方够格。然此乃现场,须真情流露方能引观众共鸣。”
北江听罢,顿时头痛道:“未失过恋之人如何表演得出情深?你行不行啊。”
苏楠则似无奈般答道:“美貌怪我吗?以前不喜爱其他男子也是我错吗?就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