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有病!死了还那么得意!
子月看着栖梧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一方面是因为那个诅咒,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本身。
但是栖梧周围的空气压下去之后,栖梧就好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陷入了一整个迷茫中。
栖梧甩了甩头。
“子月?我这是怎么了?还有我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躲在那里没出来吗?”
子月也懵了,欲言又止了起来。
“你…不记得了?”
栖梧觉得子月莫名其妙的,“你觉得我应该记得什么?还有到底发生什么?我躲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来了?”
子月没有回答。
子月:栖梧她这是…失忆了?
栖梧见子月这个样子也反映了过来,多半是这段时间确实是发生了点事情,同学能感受得到自己手上一片粘稠的样子,看得过去自己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鲜血。
栖梧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起来。
给允酒传音。
“允酒,你把我顶下去了?”
栖梧不敢去质问,但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出于心里那没有来的信任,栖梧想听允酒怎么说?或者是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允酒一直没有回音,栖梧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那丝信任的由来,呵,相信就相信呗,还找个理由,这个理由可真是有一点可笑。
可能是因为允酒知道她的一切,让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可以说话的对象,也有可能是允酒曾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他吧。
早该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依靠任何人,但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的选啊。
这一丝信任本来就没有那么的牢固。
子月看栖梧沉默着像是知道些什么事情一样,也不打算追问下去,转头看到他有些村民瑟瑟发抖的看着她们。
啧,真烦。
子月把这里的人全部打晕之后,向栖梧问了一句。
“你没事吧?没事的话就考虑一下这些村民该怎么办吧。”
栖梧失忆这件事情,还是先放一边吧,看栖梧这个样子好像知道点她为什么会失忆什么的原因,但估计问了她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