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师座也没把你放在心上嘛。”
她扯了扯唇,凉凉道,“要是重视你,怎么会派个半大小孩跟着你?个子倒是挺高,长得却这样稚嫩,有没有十四岁啊?”
陆易面色一凛,扣紧腰间的枪。
他挺直腰板,展现自己的威严。
朱曼妮却不吃这一套,扑哧笑出声。
“我家就是搞军火的,一把枪还能吓着我不成?”朱曼妮笑得前仰后合。
她心情畅快,斜眼向下看着林清也,“谢乐妍那蠢货看到枪就吓得屁滚尿流,我可不会。我们朱家有尊贵有体面,和谢家那些赔钱女儿们可不一样!”
林清也探寻的看了她眼:“你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啊?”
朱曼妮哼了声,“你真当师座让人把谢乐妍的舌头割了她就会自杀?她平时一点小伤小痛都要哭哭啼啼,还敢用上吊那样痛苦的方式去死?”
她们这些小姐们,常来常往。
就算交情一般,也了解大概。
谢乐妍平时派头比谁都大,朱曼妮看不惯,挖出她家的辛秘事,借此压住谢乐妍一个头。
“那你还跟踪我?”林清也不懂她。
朱曼妮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害你,你还能凭空给我安个罪啊?”
“跟踪我怎么不是罪?”
林清也眼眸流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朱小姐明知我和师座住在一起,却跟踪我,难道是刺探机密,想借此打听师座住在哪里?”
“你别胡说!”
朱曼妮闻之色变,立刻道,“师座住在督军府,我刺探什么机密!”
“那要是督军府没看到师座呢?”
朱曼妮嗓子一噎。
被林清也戳穿心事,她面上一阵发白。
她虽想看看林清也住在哪里,实际也是想知道师座的私人别馆到底在哪。
时惟樾一向来无影去无踪,她可以找个偶遇的机会。
就是想偶遇,哪里是刺探机密!
她又不是间谍!
朱曼妮吃了瘪,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个女人一肚子坏水,害了一个谢乐妍不够,还想来害我!”朱曼妮满脸不悦。
林清也:“……”
到底是谁憋了一肚子坏水?
怎么她说两句,这人就倒打一耙?
朱曼妮又说:“你别想唬我。就算师座把你带到什么地方住,那也不是什么军事要地。师座身边那么多女人,去他别馆的多了去,你有什么不一样?”
林清也轻啧了声:“喜欢时惟樾啊?”
“你……”朱曼妮嘴巴微张,很惊讶。
嘴唇嗫嚅了下,她撇过脸,干巴巴道,“是又怎么样?我敢作敢当!我和你们不一样,只知道爬上师座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