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眼睫轻颤,吐出的话没有丝毫波动,“你来做什么。”
田青荷身子微僵,被雨水打湿的小脸略微苍白,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娇软的嗓音底气不足的小声道,“母亲不放心,让妾身来接您回家。”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拉着赵柏湿哒哒的衣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再次哀求“夫君,跟妾身回家吧。”
“以后,以后妾身伺候夫君,您就忘了姐姐吧。”
“住嘴。”
赵柏低喝一声,抽回自己的衣袖。
田青荷被这声低喝吓得一哆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着委屈与不可置信。
在她有限的印象里,赵柏从来都是温文尔雅芝兰玉树的男人,此时这般疾言厉色,还是对着自己,她的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心里再难过,她也不敢表现出来,被赵老夫人打发来跪在府前求夫君回家已经让她丢了脸,她只能卑微再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