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颇有小聪明,先联手将床底下的蒋芹逼了出来,趁机扭捏了好几下,惹得人哇哇大叫,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董荟然的好脾性从来只在长辈和平起平坐的人面前才有,如何能忍受这么个下贱胚子的脏话,尖锐的鞋头往她胸口一踢,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还有脸骂人?
跟班们见此完全找到了进攻目标,两个男人更是盯上了蒋芹一身白的皮肤,和被子下若隐若现的胴体,眼神闪烁不已。
不大不小的房间内顿时一片混乱和尖叫。
董荟然如何不懂那龌龊心思,扬手一挥:“拉去洗手间修理一顿。别搞出刑法上的责任。”
蒋芹被拖拽的过程中不停抓着沿路的桌腿和阻碍物,愤恨地看着床上紧张兮兮的男人:“你装什么乖巧死人,刚刚在我身上快活的劲儿去哪儿了!怂包一个!”
“塞住塞住!”有人当机立断地将地毯上揉成一团的丝袜堵进蒋芹吧啦个不停的小嘴。
男人嘴唇微动,直到洗手间的门被关住也没放出个屁来,反而把枕头抱得更紧了。
她打了个眼色给跟去的俩姑娘,又把床尾处男人的衣物递给了欲言又止,满脸小心的所谓未婚夫。
总算不用光着身子被人参观,男人心下一松,看向蒋芹的眼神颇为讨好。
“今儿你跟我坦诚相见,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董荟然对他那白斩鸡的身材一点兴趣都无,甚至有些为自己的腹肌感到可惜。
“双方家长我肯定会通知到。”董荟然眉心微折,一想起自己那在交通局的实权婆婆,愈发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男人。
是不是意味着今后不用那么做小伏低,温婉谦和了?
“荟然,我就是纯好奇。这次真的是我第一次。以后肯定…”
“肯定食髓知味。”董荟然语气冰冷地接话,又在心间权衡利弊,不断盘算。
冲动是魔鬼。
董荟然叹息地合上眼,眼下主动权在自己手上,不要妄下结论,做出情感超越理智的决定。
她目送男人落荒而逃。
“荟然姐…”小跟班目瞪口呆,就这么算了?
董荟然压下眼中的暗芒和阴狠,一派云淡风轻:“小恬说得对,先解决里头那个贱货。”
等待的过程总是百无聊赖,等她叫的餐送到房门口,浴室的折腾也告了一个段落,蒋芹满身是伤被拖了出来。
俩姑娘附耳在董荟然边上小声说了几句。
“关郁拾华什么事儿。”她漫不经心地举起刀叉,精确地分割着一块上好的黑椒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