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他肯定是认不出这个儿子的,但是当初把萧翊送来为质的时候他是见过的。
虽然只见了那一面,但他实在太像已故的老友,让他心尖一颤。
这人不是来当质子的吗?
北疆被破时,他还恶劣地想过,至少这个孩子也活不了,可他怎么就……
“皇姐,我还有些不懂的事情,您可以教教我吗?”帝洲问。
如顾回点点头,把帝绯梦留给了萧翊,就和帝洲一起去了后殿。
帝绯梦推着萧翊来到了北疆皇——现在是阶下囚萧滕了——面前。
“萧滕。”萧翊甚至没叫他父皇,“好久不见。”
和兄弟俩的重逢是同样的话,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呵,没想到你来到这里反而享福了啊,真是长了一张好脸。”萧滕冷笑。
萧翊微微眯眼:“我长得像谁吗?”
那天,他和这位父亲十多年里第一次见面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萧滕眼中的震惊,以及深藏的惶恐。
萧滕一顿。
“是某个你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