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里竟有如此乾坤。”霖屿看向越钦,惊讶于眼中所见。
月满楼,茜窗帘笼,烛熏喧夜,酒客、吴姬穿梭其中,一觞又一觞,还未入门,醉人的酒香弥漫空中,勾人心魂。
酒对于男子来说,毫无抵抗力。
纵然是一向不沾酒的越钦,面上也起了一丝波澜,酒未入肠,人已微醺。
他稳了稳心神:“酒倌,此关规则如何?”
片刻,不知从哪里溜出一灰衣小童,声音稚嫩:“在在在,我是小酒。”
越钦没有过多打量他,只是问:“是要喝酒,还是戒酒?”
“此关名为“不沾酒”,四炷香之后未沾酒就算过关。”
“这岂不是很容易。”霖屿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