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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宁早已被她的境界所折服,她不敢说自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却也从不曾想过会有人这样说她傲慢。
但她知道,顾竹衣所言,是对的。
若非祖母,她未必能长成今天这样。
沈玉然与兄长一母同出,但两人行事性格却大不相同,是因为两人接受的教养不同,因此内心的准则也不同。
她低眸沉思顾竹衣话中的深意,同时也更加好奇顾竹衣的经历。
她曾说过,她是后者,是借尸还魂者。
那她本来是谁?
是顾家二姑娘还是别的什么人?
容赋不知其中内情,听顾竹衣此番言论,只觉她庶女出身能走到今日,有此番作为和见地实在不易,神色难得正经,眼中尽是欣赏。
许是气氛略有了些沉重,顾竹衣弯腰戳了戳沈攸宁的额头,眸光带着笑意,“听傻了?”
沈攸宁回过神,神色认真,“受教了。”
顾竹衣笑笑,又恢复了以往慵懒恣意的模样,坐在一旁。
沈攸宁看向容赋,将三人间的话题重新拉回了请婚之事上,她提议道:“四爷,竹衣和你之间的婚事,宜早不宜迟,不如你此时入宫面见圣上?”
“你四爷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不用我去,母妃那边会替我说明此事。”说罢,容赋看向顾竹衣,“不过,顾二姑娘得带我去见一见永昌伯,说服他为此事去入宫求见父皇。”
顾竹衣点头,“可以。”
容赋起身,“那走吧?”
两人起身便要离开,容赋想起了早上朝堂发生的事,回头提醒她。
“阿宁,今日早朝贺兰云柯请求父皇派人在燕朔境内寻找贺兰月牙,她不能继续待在沧月楼,至少在贺兰云柯不知情的情况下不能。”
“你们放心去吧,此事交给我。”沈攸宁回应道。
“好。”
沈攸宁看着他二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眼中爬上了浅浅的笑意。
四爷桀骜,竹衣恣意,两人又都无意朝堂争斗。
若非两人之间未生情愫,看上去倒的确像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两人离开了,沈攸宁也起身朝着贺兰月牙的住处而去,四爷交代的事也是件不容缓的事,她得处理妥当。
到了贺兰月牙的院子,沈攸宁叩门,里面的侍女打开了门。
自从上回沈攸宁和顾竹衣劝解过贺兰月牙之后,她的心结解开了一些,已经可以接受侍女与她同处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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