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靡靡,女子和男子的衣服在地上交错着,外面阳光正好,室内春色满室,温度节节升高。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青临月从床上下来,慢悠悠地穿好衣服,回头看着周淮安,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先走了,我稍后会让人送点东西进来,识时务才能活得好,你要乖乖的,别再搞什么自杀的事!”
周淮安眼神平静木然,像是没有听到青临月的话,青临月也没有在意,来到这里多少年了,这脾气也没有变化。
“嘭!”青临月关门走了,周淮安这次有反应,看着紧闭的门房,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他动了动身子,从床上下来,要是青临月看到,一定会震惊,因为周淮安他轻轻一动,捆住他的那些铁链从他身上掉下来。
他披上一件白色的衣服,踱步到茶几前,喝了一杯水。
而青临月则是原路返回,她的嘴角紧紧地抿着,对跟在她身后的侍从道,“你再和他说一说,让他不要这么抗拒,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一直和他纠缠下去。”
“是!”侍从无奈,周淮安这个狗男人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他实在是不明白主上看上了他什么,主上外面有大把给她献殷勤的男子,干什么非要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青临月回到自己的寝宫,倚靠在床上,白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腹部,她喃喃自语道,“这次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再失望她就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