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忍不住惋惜遗憾,看孟云裳的目光也十分复杂。
孟云裳轻笑,“怎么,诸位是想留下来,同本妃一起入宫面圣?”
“衡王妃别恼,我们这就走。”
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四周,很快活动起来。
不到一会的功夫,便有好几辆马车从旁边经过。
孟云裳眼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姜三小姐!”
马车骤停,姜乐仪的脸缓缓出现,若细看就会发现,那瓷白的小脸上明显有着扭曲意味。
“乐仪见过衡王妃,不知王妃有何指教?”
“秦小姐马车坏了,想找人同乘,本妃觉得姜三小姐的马车很是宽敞, 想必不介意捎上秦小姐?”
别以为她不知道,刚刚那些议论的人中姜乐仪的声音是最大的。
姜乐仪嘴角青筋直跳,她当然介意。
可是这话要是真说出口,得罪的可不仅是衡王府,还有秦家和丽妃。
甚至还有秦家未来姻亲,顺安公主府。
深知后果的姜乐仪,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王妃说的是,能跟秦小姐同乘,是乐仪的福气。”
孟云裳轻笑,“秦小姐觉得意下如何呢?”
秦若依乖巧应答,“若依都听王妃的。”
孟云裳听笑了,都听王妃的,这几个字看似在向她投诚。
其实更像是秦若依向众人卖乖,坐实她孟云裳咄咄逼人的罪名。
这秦家幺女果然有点意思。
见秦若依在另一丫头的搀扶下,上了姜乐仪的马车。
孟云裳浅笑着感叹,“你们二位果然情谊深厚,如此本妃也就不担心你们在路上掐起来了。”
还未坐下的秦若依顿时一懵,下意识看向姜乐仪。
姜乐仪也是一头雾水,孟云裳如何知道她跟秦若依私下交情甚笃的?
难道说,她刚刚不是随意指派,而是早有谋划?
然而不等她领悟明白,衡王府的马车已经继续往前。
马车主位上,一直没说话的姜夫人搂着姜语桐,语气不佳地问姜乐仪。
“三妹妹为何要上赶着得罪衡王妃?”
姜乐仪一愣,随后否认道,“大嫂瞎说什么呢,我哪有得罪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