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小叠惊了一跳,花仙君优哉游哉地坐在小桌旁饮酒。
全然当作自己家里一般随意,她赶紧将门掩上。
“父君,你不是回南武了吗,怎么还在?”
花仙君放下酒壶,紧盯着小叠。
“是啊!对父君来说,这一来一去不过片刻工夫。乖女儿,还有七日便是婚期,到底要不要回花镜,想好了吗?”
仙君说完提溜起葫芦一仰脖子。
“我还没有正式和泽哥哥提出退婚。”
小叠很烦闷,又拿出十二分的勇气,坚定地说。
“不过明日一定向他亲口说。”
“依父君说,实在开不了口,就让父君帮你,或者现在跟我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们永远找不到你。”
“不可,不可这样做,”小叠一个劲地摇头,走到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