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到我。”
时攸隰看她看得更紧了,不再留她一个人独处,连吃饭都要抱着穆以姌。
偶尔她从半夜惊醒,就会看见身边男人紧紧凝视她,时攸隰眼里的紧张就好似她会随时同梦境消失一般,彻夜的不睡觉让时攸隰眼下的青痕越来越重。
穆以姌看得很清楚,她嘴边的“不许熬夜,快点睡”随着感受到脚腕的冰凉后又咽了回去。
两个人僵持着,关系也越来越糟,在穆以姌又一次尝试用锐器拆卸脚扣并划伤自己时,时攸隰终于妥协了。
看在跪在她脚边帮她擦药水的男人,穆以姌没忍住,对他说了这几天的第一句话:
“你不怕我跑了。”
时攸隰单手捏着纤细的脚腕,听到她的话时攸隰喉结滚动,摩挲着细腻的皮肤,直到上完祛疤膏后才回她:“你想怎么跑?”
“让那个医生来帮你?还是叫那个英国佬男人来救你?”
“可惜啊,因为做了虚假病例,还掩护你这个病人擅自离开医院,那个医生已经被调遣到别的地方去了,至于那个英国佬男人...”说到这个,时攸隰脸上藏不住的嘲笑。
“他的哥哥原本也是最有望成为上院的主席,就因为他那天带你离开,被牵扯到了辛普森的丑闻里,现在都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来救你吗?”
时攸隰笑嘻嘻看着穆以姌:“姐姐,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害了两个人为你承担后果。”
“你敢说没有你从中作梗?!究竟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还是你!”穆以姌被他说得脸色惨白。
时攸隰最清楚穆以姌软肋在哪,知道有人因为她而遭受无妄之灾,光是愧疚和自责都能捏住穆以姌命脉七分,不敢在轻易生出想要逃跑的念头。
“当然有。”时攸隰无所谓她怎么想,“所以姐姐可以继续跑试试,无论是谁,敢帮你离开这里,我都有办法搞死他/她。”
“时攸隰!”
“——啊您不能进去,少爷很快就出来了。”门外恰时传来响动。
未关上的门被推开。
官识延气盖山河:“——时攸隰!”
“你怎么回事,把药当白米饭来吃吗!还有你母亲的病情又是什么情况,用不用我帮忙——忙,忙着呢啊?!”
“.....”
官识延的视线从时攸隰捏着的手移到穆以姌脚上的痕迹,他瞳孔轻度地震了一下,不好意思移开眼,看到了摊在旁边长长的一条锁链时,官识延的脸红成痱子,要不是有眼镜框在,瞳孔都要震掉了。
“打扰了呵呵,打扰了。”官识延用手捂住眼睛,然后两根手指两两分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