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水兴悠哉悠哉的走在乡间小路上,脑海里还在回味着跟公主私合的快乐。
其实现在的公主如果不施粉黛,那发黄的脸皮,丰腴的身体,再加上随了曹孟德原本就不精致的五官,根本就让人提不起兴趣。
毫不夸张的说,把公主放在春熙坊内,也只能做做端茶倒水的行当。除非有些客人有偏好熟妇的怪癖,那么公主才会让人心甘情愿使银子。
而詹水兴如此惦记公主,可没有贪恋熟妇的心思,他除了想给自己寻求一个强有力的后盾,再就是满足自己心理上的淫欲。
他贪恋公主,并不是贪恋公主的身体,而是贪恋公主的身份,他每次都要求公主穿上代表皇家的礼服,带上金凤银凤头饰,当他把公主压倒在身下的时候,他心里对当年名落孙山屡试不举的苦闷就像油瓶倒了一样倾泻而出!
心里越是如此,思想就愈加放松,身体上就更加用力,这快感也就高于平常的十倍百倍!
所以自从第一次跟公主有了接触之后,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在水神宫内也有一个小后宫,而且还不停有年轻的女信众愿意奉献身体给他,可他都不感兴趣,他积蓄着身体内的力量,一次又一次释放给同样无比受用的公主。
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口,还残留着公主身上的香氛味道,他觉得很满意,通常这样的一天,他是不会主动去洗澡的。
椅轿抬到转入官道的一片小树林中,还算茂密的黄绿交错的枝叶遮挡了太阳,让他觉得浑身舒服,于是他闭上眼睛哼着小曲,仿佛那一切杂乱没有头绪的事情,也都变得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