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道王爷对长子不管不问,没想到在他心里竟有如此份量。
是她低估了那死去的贱人,高估了自己!
陆祁安扫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成色不错,一看就是管家用心挑选了的,并未糊弄他,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摆手示意手下放下刀剑。
季风和一众锦衣卫们呼啦啦放下刀剑,个个面无表情,全然没有刚剑拔弩张过的尴尬。
平阳王缓和了语气道,“你的两个要求父王都已应下,你一路辛苦了,快让管家给你安排院子住下休息。”
“管家,带大公子下去休息。”
陆祁安淡淡道,“不必了,诏狱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这些聘礼还不够,明日我再亲自准备一些,即刻就启程出发。”
儿子好不容易回来,连口茶水都没喝上,他们父子二人也还没好好说会话,儿子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