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当生命面对一种已知的未知、或可知的未知时,他们的感性抒发远远超过了理性思考的能力。
意识到自己和对方说出了同样一句话后,梅蒂恩和天界忒弥丝不约而同地回过头,瞪了对方一眼,被夹在中间的年轻人不禁失笑。
“你们应该成为好朋友才对。”他说道。
这不是没有根据的臆测,也不是某种不切实际的期待,而是基于对双方都有深刻的了解后做出的判断。毕竟一对年龄相近(至少外表看起来如此)、性格相近(至少她们都有不服输的一面)、甚至连生平经历都如此相近(她们都曾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的女孩,就理所当然会成为十分要好的朋友,在年轻人看过的不少童话和绘本,故事就是这么理所当然地发展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天界忒弥丝面无表情。
“不是我们在做梦,就是你在做梦,林格。”梅蒂恩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好吧,故事中没有提到的是,她们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成为一对宿敌。
年轻人意识到这一点后,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我不会要求你们成为十分要好的朋友。”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说法,一边开口,一边伸出两只手,分别抚上了两个小女孩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那比星光还要柔顺的绸缎。梅蒂恩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就像一只正舒服地享受着日光浴的水獭;天界忒弥丝起初还挣扎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应,但看见梅蒂恩的表情后,她就像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竞争意识那样,默默地忍受住了那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