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虎子一本正经:“我听小花说,隔壁刘大爷准备给他们家先人做场法事,应该就这两天的事。”
“???”
看到这一幕的张雪儿大为震撼。
不是。
白事也搂啊?
感情这薅羊毛的本事,原来是福利院祖传的?
难怪秦逐薅人家的大龙虾薅得那么的得心应手。
张雪儿恍然大悟,看着还在认真交流搂席经验的两人,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大的不正经,小的也不正经。
愁啊。
张雪儿彻底拿这两个活宝没辙。
可就在她准备低头吃饭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碗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鸡腿。
虎子的鸡腿还在碗里。
那这岂不是……
一瞬间,张雪儿的心仿佛融化了一般,被满满的幸福感所包围。
她要的从来都不多。
仅仅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亲密,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填满了一样。
哪怕明知道烟火的绚烂,转瞬即逝,却仍旧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五彩缤纷的色彩。
一顿饭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
很快便到了孩子们最喜欢的环节:生日歌、吹蜡烛、吃蛋糕!
福利院一般不会给孩子们过生日。
因为这里的孩子,大都是弃儿又或者是孤儿,很多连生日都不知道。
然后便是经费问题以及孩子们的情绪问题。
对于福利院的孩子来说,亲情是一种奢望。
生日,也不过是把他们的内心的伤疤,揭开一次。
所以,福利院基本上都只有在祝奶奶生日的时候,会过上一次生日,吃上一次蛋糕。
很快,七八个蛋糕便放在了院子里拼凑出来的长桌上。
众人依次打开蛋糕的包装。
几乎每个蛋糕,都各有各的特色,看得孩子们口水直流。
唯独有一个,长得有点磕碜。
奶油像硬糊上去似的,就跟一面墙的腻子掉了,然后东补一块西补一块似的。
虽说还是奶油,但,颜色明显不对。
有种战损风的既视感。
甚至,都不能用磕碜来形容,只能算一坨?
“不是,这玩意谁送的?”
秦逐一脸嫌弃地看向那些儿时的玩伴:“小飞哥,是不是你?娟子姐,还说是你?”
被点到名的两人白了秦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