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己家吃饭,需要跟你报备?”言峰的眸光狠厉,说话丝毫不客气。
“哪敢哪敢……”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言少你跟对象慢慢享用烛光晚餐。”金丘此刻就只想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听说前段时间跟他玩得好的那几家贵家公子都挨了他好几顿胖揍。
曾经玩得好的只是因为语言羞辱了夜总会的陪酒女,就被揍得落花流水。今日自己语言虽然没有太过于明面羞辱攻击,但是自己实实在在对她动手了。
“让你走了吗?”一声呵下,金丘只觉得自己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言峰和小鹿挨得很近,小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不过她不抵触,只觉得满满的安全感,言峰似乎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切变数。
“言少,凡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少在我面前咬文嚼字的,你的谱留着爱听你吹嘘的人面前摆。”他动作轻柔地搓了搓仍旧在发抖发颤得小鹿的手臂。
“言少,我媳妇孩子还在里面用餐,你打人不打脸,不然我容易被怀疑。”金丘转身,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脸,讲话的声音能明显听出颤音。
真有意思,老婆孩子在里面,人就已经在外面到处发骚撩拨了。
“呵。”言峰冷呵一声。
“我真不知道面前美丽的小姐是言少的对象,刚刚多有冒犯,真到抱歉。”说罢,金丘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