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怕?我……”
“监海,王道与左道只有一纸之隔。我知道你担心我坏了殿下的事,但是殿下在朝堂上被逼迫到那番田地都没有高举屠刀,更不应该用那行刺的手段。
行刺的手段虽然简单有效,可终究是旁门左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殿下坏了自己的名声。”
“可若真是殿下呢?”
“老夫必以死谏之!”说罢,田丰握紧手中宝剑,大踏步跟上了袁流。
然而,一路走去,田丰发现越走越不对劲,怎么周围的府邸看起来越来越高级了?
还未等他找到答案,袁流已经将他带到了目的地,而他更是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人——赵云。
“田尚书?你怎么……”
“赵将军?你为何……”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双双愣在当场。
好在田丰反应较快,立即问道:“赵将军,这是何地?你为何会在此?”
“这里是马尚书府邸的后门。”回答他的是袁流,袁流颇为无奈道,“我等原本就是要来这里的,据说有人要干掉马铭灭口,殿下嘱咐我来寻找些有用的消息散布出去。不过田尚书放心,刺杀马铭的和刺杀你的不是一伙人,不用太过担心。”
“什么?”赵云闻言大惊,一边打量着田丰,一边询问,“田尚书遇刺了?可曾受伤?是何人所为?”
田丰的脸上也难得闪过一抹惊慌,很是诧异的问:“你是在朝堂上察觉他们会刺杀老夫的?”
“是啊。只是田尚书好生严厉,若下官当时解释,恐怕你也不会相信。”袁流终于有了小脾气,开始揶揄田丰。
可田丰眼下哪还顾得上这些?他很早以前便跟着王弋 ,非常清楚曾经王弋的地位是什么样子的,那可是在自己地盘上说一不二的人。
他也清楚王弋将他召回来很有可能是因为朝局不稳,却没想到竟然不稳到这种程度。
朝堂上刚产生了矛盾,下朝便要刺杀对手,这是什么恐怖的时局?
“怎会如此?一点儿规矩都不讲吗?一点儿脸面都不要吗?行刺?真当河北的律法是摆设吗!”田丰越说越生气。
“怎么不讲规矩?这些人可讲规矩了。”袁流满脸讽刺,讥笑道,“不碰殿下就是他们的规矩,不杀官员就是他们的规矩。他们的规矩是党同伐异;是刺杀家眷;是人死不报官;是私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