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输人不输阵,倒驴不倒架!”翠翠拉长声道。流连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忽然,翠翠紧张地扯住她的手臂,脸色煞白,小声道:“小姐,你看,那个穿酱色直?的男人,他是开窑子的,那两个小妮儿可别落他手里”
流连恍悟,翠翠原来一直在担心,怕那姐儿俩沦落风尘,并不是在跟自己赌气!倒是自己多心了。便拍拍她的手,“别怕,咱们也过去看看!”谁知翠翠话里都带了哭音儿,“小姐,那个人恶得很!又带了打手,咱们怎么敢惹?”流连怜惜地搂住翠翠——这个宁肯把自己卖身为奴也不肯沦落风尘的小女孩,那个男人是她的梦魇。
“不怕,翠翠不怕!你现在是我的人!他敢动你一指头,就让龚剑云抓他!”翠翠用力地点点头,依旧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一般。
“小姐,我不怕!”
流连叹囗气,温言抚慰了她许久。等二人挤进人群中时,价钱正讲得热闹。那龟公得意洋洋道:“我家就缺俩会针线的,要不是我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