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皇后莫要血口喷人,本宫何时空口大话了?”
仪欣不急不缓,“妹妹刚刚还嫌本宫出钱少,可如今又不愿说出自家生财之道,这岂不是只想叫别人多出钱,自己却躲在后面?”
众嫔妃听闻暗暗称奇,想不到皇后今日竟如此犀利。华妃一时语塞,咬了咬牙,“哼!咱们走着瞧!”说罢甩袖而去。仪欣看着华妃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次交锋,她算是占了上风,以后这后宫之中怕是没人敢轻易小瞧她这个皇后了,虽然以前也没有小看这位皇后。
甄嬛静静地坐在碎玉轩里,微微蹙着眉头,目光落在眼前的流朱身上,缓缓地开口说道:“流朱啊,今日之事你可瞧见了?没想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华妃竟然也有不敢轻易得罪之人。”
流朱轻轻点了点头,应道:“那是自然,这世上谁能真正做到无所顾忌呢?即便是再厉害的人物,也总有那么些人是万万不敢招惹的。”
甄嬛若有所思地附和道:“的确如此啊,是人便会有所忌惮。”她边说着,边将视线投向远方,眼神有些迷茫和无助。此刻的她,心中满是纠结与困惑,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自己本想着主动争取皇帝的宠爱,却未曾料到竟被视为不守规矩、不知羞耻之举。一想到这里,甄嬛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将来可能会陷入孤苦无依的境地。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甄嬛终于下定了决心,暗暗告诉自己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她定了定神,转头对流朱说道:“流朱,本宫突然想吃桃花酥了,你去御膳房瞧瞧是否还有。”
流朱闻言,连忙恭敬地应道:“是,小主。”随后便转过身匆匆离去。
待流朱走后,甄嬛起身慢慢走向床边。只见她弯下腰,似乎在床角处摸索着什么。不一会儿,她便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块令牌。这块令牌看上去陈旧而古朴,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甄嬛凝视着手中的令牌,思绪渐渐飘回到进宫之前。那时,父亲一脸郑重地将这块令牌交到她手中,并叮嘱道:“嬛儿啊,此令牌非同小可,除非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切不可轻易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