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以过的更好,不用受我们连累,没有这个义务照顾我们的。”
时藐藐伸出手,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收回了手,长长松口气,翻了个白眼。
“不是告诉过你了,因为我是你姐啊。”
“我把你们当亲弟弟妹妹看,怎么你这小子不想承认啊,嗯?”
时藐藐歪着小嘴,朝着胡言舟瞪大眼睛。
胡言舟看着她的脸,泪水模糊了眼,流着泪却笑了起来。
这伤感悲伤的气氛。
时藐藐居然朝着他做起了鬼脸。
胡言舟忍不住一把上前,第一次抱住了时藐藐,在她的耳边轻声哽咽,“谢谢你,三姐姐。”
时藐藐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拍着他的背微微蹙眉,自己怎么又变成了三姐姐。
“好了好了,别哭了。”
“这么好看的脸,都变丑了。”
胡言舟擦了脸上的泪水,无奈摇头,再伤心的气氛,她都能破坏的干净。
“快去烧点热水洗洗脸,你这眼睛肿起来就更丑了。”
胡言舟欲言又止,被赶走。
时藐藐上一秒还在看着胡言周的背影,有些叹息,自己好像来晚了。
下一秒视线就落到轮椅中。
胡言舟回头就看到她那认真淡定自若的样子。
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额头上火辣辣的疼和满脸的泪水告诉他发生过。
直到天黑,胡言舟做好饭,时藐藐还在看着轮椅发呆。
“大姐姐,吃饭了。”
时藐藐揉揉胡言安的头,一把把他抱起来。
闻着他身上淡淡奶香。
笑着走向堂屋里。
……
老时家自从老大夫离开后,五个兄弟就闹腾的厉害。
互相责怪。
又是一场狗咬狗,住在隔壁的村民连连摇头说造孽。
时老太太只能掉眼泪,哀嚎痛哭,分开吃后,五个儿子都不在她的控制内。
儿媳妇孙媳妇个个面上不敢说什么,可她多次听到她们私下教曾孙子说她是个老不死,老贱人。
一家子变成这样,时老太太把所有错都归咎在时藐藐身上。
心里更加记恨杜小娟和她的两个孩子。
时铁树淡漠,照样默不作声。
或许只有火真正烧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会有真正站出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