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说什么?我说我不想你纳妃你就能不纳吗?”林夕梦盯着他愤怒的双眸,心中竟隐隐在期待着什么。
她怕是疯了,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情绪。
“你可以求朕,朕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名分!”祁渊双眸牢牢锁住她。
“多谢皇上,可我不想做你的棋子!”林夕梦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扣着手腕带得更加靠近。
他无非是想要一个好拿捏又没有后台的人帮他时刻盯着后宫的这些女人,再顺便帮他一个一个解决掉这帮人以及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
“朕若是非要你做呢?”祁渊冷笑一声,语气不容置喙。
“皇上,你想要忠于你又心甘情愿为你办事的人,后宫就有一个现成的,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沈兰依是朕的义妹,她将来要嫁人的,更何况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你如何能与她比!”
林夕梦赌气的连连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我怎么能和她比,我谁也比不过,她们自小熟读诗文博古通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耳濡目染后宅争斗。
她们有后台有权有钱,我有什么,我一无所有,我拿什么和她们斗?”
“你不需要这些,你有朕就足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他都可以给。
林夕梦气笑了,“你帮我?你不害我我就阿弥陀佛了,你对我心存芥蒂,既有隔阂我们之间就不可能做到毫无顾虑的将后背交于对方,我们之间更没有坚不可摧的情谊。
但凡一丁点怀疑的火苗,就足以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土崩瓦解,你觉得你会完全的信任我吗?”
开玩笑,有你才是最惨的,全世界你伤我最深。
“皇上,小郡王和小侯爷求见!”福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进来!”祁渊沉默了一瞬,丢开林夕梦转身坐到桌案后。
谢怀安和祁昌并肩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两人齐齐向祁渊行礼,谢怀安余光见一旁林夕梦吊着的胳膊,双眸闪过一丝担忧。
“不必拘礼起来回话!”祁渊冰冷的脸上瞬间换上微笑看向二人,“这次秋猎你们护驾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这是作为一个臣子的份内之事,臣不敢居功!”谢怀安神色微敛,郑重回道。
“皇叔,他不想要我想要!”祁昌一脸笑嘻嘻看向祁渊,“您能不能给我做块金牌,给我挂脖子上,让我父王再不敢打我。”
祁渊无奈一笑,“你们就没有旁的追求吗?对自己的未来有何打算?怀安,你难道不想上阵杀敌像你父亲那样做一个守护一方的大将军。”
“父亲惨死,家中只我一子,母亲害怕我也……,她的一片苦心做儿子的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