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嬷嬷忙将祝胭扶起来,“太后金安,阿弥陀佛,如此往后祝姨娘就更好了。”
自王爷松口之后,我便将符嬷嬷安排到了祝胭身边,幸好她老辣谨慎,没让众人挤着祝胭。
这只狼头银簪确实是王爷的战利品,狼头属于北戎王室一等徽识,这次王爷带回来的礼物我让几位夫人选,皆没人看中它,这才剩给了祝胭,我看了一眼她,此时她面上已有了光彩,她又不觉拿手指捋了捋额旁的碎发举止体面起来,“你往后出了这院子身边多带几个人,见着我们也不用行礼了。”说完我又对着屋里的下人们接着说:“你们知道太后是非常看重这一胎的,若有意外,我也饶不了你们。”
陈太医一旁呵呵的笑了,“下官告辞,鱼夫人吉祥,祝姨娘安康。”
我也笑着随他一同出去,“今儿个尹医正怎么没有跟着一块来?”
“被请去谢府了,说谢少奶奶微微有些不舒适,应该问题不大。”如今的陈太医再板正耿介也熟悉了京中人脉里的人情世故,“姜措公子请下官去给姜太妃把脉。”
我微微一笑,这个意思就很明白了,太妃要为姜家铺路了,若再晚些,王爷和王国公一旦分出胜负,姜老太傅已经做古,如今的长子姜盛虽然管着户部,却已被王爷的人接管了一半事务,再等几年姜措这一代便没有前途了。
“慈吟宫如今可忙?”
“还好,里外都坏了,硬撑着吧,好在求生的欲望还在,这两年是没有问题的。”陈太医知道我问的是瑶月仙师,瑶月的生死是王爷与王国公对决的最后时间,其他人不知道,我和陈太医心里却非常明白,瑶月一死皇上必定出大事,罢朝或禅让还是其他什么,总归会出现新的权势争夺。
太后不管再睿智也不会承认皇上会因为瑶月弃政,但我和陈太医在青碧宫同僚这几年心里都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