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一直靠在司镇时身边,似乎对司镇时十分爱慕。
“他没什么问题,只是在接受治疗。”
“治疗?”
“是啊,治疗。”
“他有什么疾病么?明明看起来气色这么好……”
获宠爱的摸着司镇时的头,轻轻的笑了笑。
“他有病,而且很重,其实,早在半年前,他应该就已经死了。”
获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抬头开始逐一看着柜子里的东西。
阿恩丝从进了这个房间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看到这个柜子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味道的来源。
这个柜子,是药柜。
整整一面墙,存放着各种草药。
阿恩丝一头雾水。
毕竟她和林铭不同,林铭来到东成之前,是做过各种功课的,可阿恩丝在来之前,对司家的事情知之甚少。
获调配了一会药材,又从一旁的隔间拎过了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药汤。
阿恩丝看着获把药汤倒进了一个陶瓷制的盆里,然后用毛巾沾着药汤,开始为司镇时擦拭身体。
药汤的味道并不难问,不像阿恩丝过去闻到的药都有一种臭臭的味道,获端出的药,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获给司镇时擦拭身体的手法十分娴熟。
阿恩丝看着获的动作,忽然有一种错觉,她觉得获和司镇时,就像是恩爱着度过了半身的夫妻一般。
获一边给毫无反应的司镇时擦拭身体,一边和阿恩丝讲起了关于司镇时的事情。
司镇时,患的是绝症。
司家本就是医药世家,司镇时虽然自幼习武,但也精通医术,所以在发现自己身体的问题时,就明白了自己时日无多,开始准备操办自己的身后事了。
他身为当任的司家家主,放心不下的自然是司家。
司家是东成的掌权者,他如果死去,那必然需要有一个接班人,可是司家的几个孩子,目前还没有哪一个人,有能接管司家的才能。
司白虽然心思缜密,行事利落,但是她只善于处理公事,不善于下决断,很容易被他人的说法左右,她是个好的副手,但不是个好的领导者。
司赤战功赫赫,但是心胸狭窄,且目无长计,是个将才,但依旧不是合适的主事人。
司青性格残暴乖戾,他存在唯一意义,就是让“监狱”这个地方变得更具威慑力。
司墨虽然天资过人,但是性格柔弱的不像司家人,也不善武力,武学天赋甚至不如大姐司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