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这凌尚书好不容易送出去了玄璃,也不让朕好好吃上一顿。”
周遭臣子闻言,面面相觑,纷纷觉得十分荒唐。
凌尚书出使玄璃国一事,关系两国百姓福祉,关乎民生,怎能席间如此随意鄙夷。
可是天子毕竟是天子,不得妄言。
而这皇帝他没有看奏折,反是将奏折直接丢给了旁边的丞相李思蒙。
“诺,李丞相看看,您定夺就好!”
身旁的李思蒙习以为常的接过奏折,稍稍一看。然后,面容有些异样,故作深沉的捻须。
他已经是个五十好几的老者,看上去也算得上慈眉善目,睿智高深。
席间,众人都不怎么说话,看着这二人如往常般讨论政事。
李思蒙别看现在是个身居高位的右丞相,可他从前却只是大赢画院的一个院士,更早甚至只是一个无名秀才。
前因科举落第,后因作画之才被先帝赏识。
他教授小皇帝从小作画,深得信任,后来又因小皇帝登基,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