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紧贴她的后背,用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呼出的气息,热烘烘的,又酥又痒。
江晗被他弄得呼吸都不畅快。
“姐,真不想让你走。”谢司砚搂着她,那声音,很像撒娇。
“你别闹。”
谢司砚没理她,低头去亲她的脖子。
温热的唇落在她耳朵上时……
江晗半边身子都麻了。
身子被翻转过来,被他压在墙上,一个吻,暧昧又惹火,江晗想着再亲下去,今天上午肯定去不成公司,也是发了狠,在他唇上咬了口。
“姐!”小狗委屈。
“都让你别闹,口红肯定被你弄花了。”
“没怎么花,这个颜色更好看。”谢司砚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无意沾上的口红渍,又帮她取了外套,送她到门口。
“姐,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谢司砚冲她摆手。
他笑得好看,一双狗狗眼,满脸期待。
他唇上沾了口红,又被自己咬了口,发红,还有些肿,看起来就更惹人怜爱。
江晗点头,心下暗恼。
这小子……
怎么忽然像个男妲己。
总觉得无时无刻都想勾引她。
江晗进电梯才伸手拍了拍脸:
别想他了,
工作要紧!
以前怎么没想到,这只小狗简直像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当初究竟是怎么看走眼的。
而谢司砚在她离开后,上午在家搞论文,约莫十一点,换了衣服回家。
“呦,咱家这位大忙人怎么这个点回家?”
“她工作忙,中午不回去,我自己不想做饭,回家蹭一顿。”
父母见到他唇上红肿,眉头紧皱。
这……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吗?
当父母的都是过来人,没细问,只是谢司砚最近像开屏的孔雀,尤其是钟书宁那声姐夫,让他整个人都飘了。
那表情,很欠揍。
“真没想到,盛家会举行宴会,看来盛懋章夫妇是真准备回京了。”
“盛世肯定要大洗牌,肯定会动了其他人的蛋糕,这盛家怕是要出事。”
“盛家当年出过一次事,据说盛夫人的助理去世了。”
谢司砚只静静听着,“是意外?”
“不清楚,但那次事故后,盛夫人一蹶不振,盛家二老身体也不好,盛世就被小盛总的姑姑一家及舅舅把持。”
“估计是看小盛总年纪也不小,盛懋章夫妇俩也想给儿子多争取点权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