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深,篱征司就潜入到高员外家伺机而动。
而厉澜祯和篱乐明日就在人群中接应。
这里离昆仑山很近,一天的水路就能到,关于神怪的传说比别的地方都多,加上这小镇离中原地区很远,不甚发达,人就更加愚昧封建。
所以河伯娶亲这样的陋习阴婚办得也像阳间的婚礼一样盛大,五年一次的盛会似的,全城百姓都出来围观看热闹。
“希望今年河伯娶了新娘子,就保佑洛河不要再泛滥了!”
“对啊,去年可把我们哭得哟!”
“按我说就该一年娶一次,这样河伯才会知道我们的心意啊!”
“也得有适龄适合的姑娘才行啊,你不知道有的人家生怕自己家闺女被选去当新娘子,刚出生就给许配了人家!”
“真是不顾全城百姓的死活啊!太自私了!”
篱乐真是听不下去了,她暗暗使了点妖力,一人给一个大嘴巴子!
刚才那两个说话的人感觉自己被一阵风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惊一乍说是不是自己妄议河神被河神罚了!于是都闭嘴不敢在说话了。
篱乐嘴角抽了抽,厉澜祯无奈道:“恐怕这里不少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你能制裁得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