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婆之所以这般,都是因为前些日子死了个女飐,都是因为他们私底下开了场子,专门供富贵人家玩乐。
没想到看客们过了火,压的银钱太多,两个女飐一直被留在台上,直到一个被活活打死。好在那场他们收了不少银钱,远远超过养一个女飐的花费。
“蒋婆,还在想那桩事?”
管事与牙婆一起进了屋,喝了一口茶,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里,脸上满是舒坦的表情,有了女飐之后,他的角抵台每日收到的银钱越来越多。
不过就是死个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蒋婆赔笑道:“老婆子从前可没见过这个,又觉得那娘子是老婆子卖过来的,未免心里有些不舒坦。”
管事嗤笑:“若是这般难受,不如将你拿到的银钱都给那妇人买了纸钱,一把火烧给她。”
蒋婆立即道:“我都没有银钱花,如何能给她?再说这也与我无关,怪就怪她那郎君,手上没了银钱,只能卖妻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