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忙上前掀起赵子雄衣襟,只见赵子雄小腹上出现一个小红点,如果再晚一点点,刀子就进肉了,好险。
一场有惊无险的博斗总算过去,所有车厢近距离的人才回过神来:
“嘘”
众人齐发出一阵嘘声,所有人都拍了拍胸脯,大伙真的都被吓够呛。
“妈的,这条恶狗,我废了他。”
赵子雄终于从惊吓中缓过劲来,吼叫一声,“蹭”从座位上弹起,抬起脚就向要流氓踩去。
“哎,不能再打了。”伸手拦住赵子雄:“你这一脚下去他就得没命,那事就大了,一会乘警肯定能来,交给他们处理吧。”
林歌话音刚落,车厢尽头一阵骚动,有人喊道:“快闪闪,警察来了。”
车厢里人实在是太多了,乘警一行三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近前,距离众人还有两三个座位,乘警人未到声先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打仗了?都给我站出来。”
众人都站在两个车座之间的空地上,听到乘警喊,林歌伸手冲三个乘警招了一下手:
“这边。”
“是你们俩打仗?”三个乘警终于挤到近前,指着林歌两人问。
三个乘警都没有看到地上躺的那位,看两人身上脸上并无打斗痕迹,以为只是发生口角,三个人紧张之态换上了满脸的轻松。
“不是我们,是我们和他。”
林歌伸手指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红毛流氓。
“啊”
三个乘警齐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流氓。
“哎呀,这不是生子吗,警长你------”
三个乘警中矮个方脸乘警迅速蹲下,将流氓的身子翻转过来,当流氓身子翻转过来,脸部朝上时,方脸乘警惊呼出声,转向身后的乘警长话说到一半忙又收住。
个子稍高一些,瓜子脸乘警长也看清了流氓的脸,脸色“刷”一下变得很难看,同时上牙咬了一下下嘴唇,乘警长的动作做得很隐蔽不过还是未能逃过林歌的眼睛,方脸乘警惊呼出声,就有种预感,他们认识,而且最后那句话,说明这个流氓和乘警长绝对关系不一般。一种不好的感觉升上心头。
“警长,他一条胳膊脱臼,一条胳膊腕骨好像骨折,身体别无伤口,好像是痛晕过去的。”
方脸乘警看样子挺内行,收住话头,迅速对流氓进行检查,然后回头向乘警长报告。
“你去广播一下,看看车上有没有医生,给他先治疗一下。”乘警长回头冲跟过来的列车员说完,转过头看向林歌两人说道:“你们俩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