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道:“好在蔡京被赶下台了,如今赋闲在家,也算让人心里舒服许多。”
费无极道:“童贯不倒,朝堂就一日不得安宁。何况高俅、王黼、朱勔、李邦彦、梁师成之流,尚在兴风作浪,为非作歹。”
张明远道:“干爹如今可好?”
费无极道:“我问范琼将军了,他说干爹在终南山豹林谷他们种家军祖宅,一个人种菜闲居,只让种浩派人送些米去。”
张明远道:“此番我等下山很久,等这一仗打完,就算对得起皇上了,该回去照顾干爹干娘才是。”
费无极道:“胜负难定,生死难料。”张明远惊道:“无极,你贪生怕死不成?”费无极道:“人到中年,不似热血青年。贪生怕死不敢说,总是会惜命。”
张明远道:“我看此番作战应该稳操胜券,耶律淳不在,群龙无首。耶律大石孤掌难鸣,萧德妃和萧干可是亲兄妹。这局面,想想看,实乃天赐良机。”费无极道:“反间计对付耶律大石不成?”
张明远点了点头,喜道:“未为不可。”费无极担忧道:“郭药师投降,李处温投降,皆是汉臣。耶律大石投降不大可能。”
张明远道:“笨蛋,离间计,让萧德妃和萧干赶走耶律大石。”费无极道:“可以试试看,告诉童贯如何?”张明远摇摇头,笑而不语。
刘延庆在幽州城外准备安营扎寨,立足未稳,萧干便带领骑兵奔袭而来,刘延庆大惊失色,军士慌乱一片,仓促应战之际,首战宋军便丢盔卸甲,死伤许多军马,只好坚守不出。
夜色时分,耶律大石又带人摸黑奔袭范琼部,张明远和费无极正在军营哨塔登高望远,忽见远处黑影,有一队铁骑缓缓而来,却听不到马蹄声,原来耶律大石命人在马蹄包上黑布。
张明远飞身而下,急忙报知范琼。范琼赶忙召集弓箭手埋伏起来。等了很久不见黑影有动静,范琼以为张明远撒谎,便拂袖而去。
等到午夜时分,费无极独自一人抹黑查看时,才发觉耶律大石所部早已绕过范琼,奔袭雄州白沟河去了。
张明远和费无极连夜悄悄跟踪耶律大石人马,抵达白沟河,耶律大石才发觉身后的张明远和费无极,双方厮杀开来,耶律大石跨马来战,费无极也跨马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