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禀报皇上,你去请太医。”
“好。”
两人快速离去。
另外两个侍卫接替看守缺口。
“皇上有命,所有宫苑的奴才,全都不许外出。”
夏诚祈求道:“两位大人,可否让奴才一起去太医院,我们娘娘耽误不得!”
"公公请回吧,太医自会有人请过来。"
侍卫拿着刀鞘将人挡了回去。
大湖边上的侍卫五步一对,硬闯根本过不去。
夏诚思及安陵容情况危急,万一侍卫靠不住,就死定了。
他果断离开环湖道,直接从妃嫔住所外围绕道……
……
胤禛接到弘历中毒消息的时候,人还在上朝,等他匆忙赶到,弘历已经咽气了。
行动比后宫有心之人落后许多。
他看着弘历鼻子下涌出的黑红血液,心中泛起滔天怒火。
竟然有人在他的后宫明目张胆杀害皇子!
“这是谋逆!”
“皇后呢?!”
胤禛怒喝道。
苏培盛:“奴才已经派人去请了。”
一个太监进门跪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六阿哥中毒发热,正召太医问诊,无法分身过来。”
胤禛悚然一惊,他想起登基之前,各位兄弟后院子嗣同时批量死亡的事。
胤禛立刻下令封宫,并亲自坐镇弘历院中。
“召所有太医即刻前往长春仙馆,全力救治六阿哥!”
“奴才遵命!”
所有伺候弘历的宫人全部被拉到院子中央,由慎刑司的奴才重刑加身。
不多时,一个个血人陆续变成尸体。
没有一个人招认同伙。
胤禛眼里布满愤怒的血丝。
送来莲子羹的秋儿十指尽断,一再喊冤,
“皇上!奴婢冤枉啊!莲子羹是定常在亲手做的,奴婢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毒啊!皇上!”
被打断双腿的夏冬春,又一次被冷水泼醒。
“朕再问你一次,毒药从哪里来的?”
“皇上……嫔妾……不知道……”
夏冬春气若柔丝。
莲子羹根本不是她做的,
而是她新提拔的小宫女。
可是分配圆明园奴才的总管,查记录发现,水木明瑟根本就没有夏冬春和秋儿所说的那个宫女,她们百口莫辩。
“启禀皇上。”
搜查水木明瑟的侍卫回来了,他双手捧着两个沾着泥土的木盒子道:
“奴才们在秋儿的房间掘地三尺,搜出一盒银票首饰,还有一盒颜色不一的药粉,是不是毒药还需太医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