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灼染稍安些许。
“才人莫哭,定是陛下误会了。”连翘安慰她。
紫苏扶她坐下,为她打抱不平:“才人对皇贵妃尊敬有加,对圣上更是忠心不二,等去了望夷宫,奴婢会事无巨细的将这些禀明给圣上,解开误会。”
像以前在长安宫那样,连翘与紫苏隔几日都会去望夷宫汇报翠微宫这边的日常活动情况,她们可以趁此机会为她美言,让李聿打消对她的猜疑。
灼染听罢,苦笑的摇头:“也不必刻意替我说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够好。”
替她说情又能怎样?李聿心中的天秤已经偏离到夷染那里,不但多说无益反而还遭致他的反感。
被偏爱的人,即便错了,也是对的。
灼染也不去想这些了,转移了话题:“后日便是封后大典,你们觉得准备什么礼物最为合适?”
“娘娘们都希望能怀上龙嗣,闵皇后自然也不例外,不如送一些求子的礼物。”紫苏建议。
连翘道:“闵皇后是个多事的主,若送她求子的贺礼,她还以为才人是在讽刺她无子呢,要奴婢说,玉养人,不如送一块暖玉给她。”
灼染点头:“其实两者都可。”随即又问关于三王家眷何时到京的事宜。
“听说晋王与恭王的家眷已经在京外了,忠王的家眷启程的晚,连京畿都还没到呢。”
灼染听罢,不由皱眉。
李聿命晋王忠王恭王的所有家眷都必须在十日之内进京朝拜,超过十日,便视作抗旨不遵。如今这已经是最后一日了,他们似乎一点都不急。
会不会是他们已决意抗旨,要反李聿?
思及此,灼染便起身去了雅阁:“我去抄写佛经,你们在外面守着。”
灼染去了雅阁的书案旁,提笔,在宣纸上鸢飘风泊般的写了起来。
连翘和紫苏隔着菱花纱窗看着灼染埋头抄写佛经的认真模样,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声气。
“才人为了圣上真能委曲求全,一片痴心被辜负不算,还要抄佛经思过反省。”
“能怎么办呢,如今已不同往日,才人必须夹着尾巴做人,要不然,日子会很难过。”
二人对灼染更是同情至极,并且决定以后再向望夷宫汇报日常时,务必要让圣上知道才人的一片炙诚真情。
册封大典那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随着乐师们的击鼓奏乐,闵梓南身袭前后分别为五凤朝阳和金凤鸾鸣的逶迤曳地红袍缓缓走向凌霄殿,她头戴凤冠,冠两侧是双凤对飞的金步摇,配紫金绶带,盛丽雍容,华美非凡。